記憶

潛藏在記憶深處的…

Lugub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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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提交这个稿件,还有24小时不到的时间。

坐在电脑前,看着已经写好的脚本,搭设了几天的录制设备—仿佛一切都万全地摆在我面前,而我却没有办法开启麦克风进行录制。

仅仅一天没有吃过敏药,就变得像是得了一场瘟疫。

别人眼里,我得到很多,我活得无忧无虑,我活得幸福。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已经踩在悬崖边一块裂纹的石头上,不敢动弹。

曾经以为自己是漫画里说的超人。有无限的力气,可以飞在云间。

现在自己恍然大悟,我不是超人,我不会飞。

而这一刻,我却在云间。

 

也许我只是需要一份签证、和一张去往雾都的单程机票。

哪怕剩最后一口气,也要冲到你怀里。

那温度可以将世界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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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minuen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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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的雨,停了。

在这个常年干旱的地方,雨水冲刷泥土的特殊气味,我快忘了。

像是我的那个“小癖好”,像是被锁紧了保险柜,再也没拿出来瞧瞧。


我的世界,一直很安静。

而我脑内的另一个世界,从未停止波澜。

小时候,别的孩子拉帮结伙成群玩耍着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游戏,我总是“不合群”的那一个。

然而我并不孤独。

我是主动的。

这是个小秘密—

我的想象力极其丰富,我脑内的世界是完整而宏大的。

曾无数次我为早早上床而感到兴奋不已,因为躺下就可以展开我的想象。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开始这“想象”,迅速构造一个世界,迅速扮演里面的角色。

曾经没有手机的那个年代,这个“特殊的能力”伴随了我无数次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失去了原本的安静。它驻进了人—很多很多人。

多到我快找不到我那个尘封秘密的小盒子了。

我喜欢静,却不爱待在家里。

任精神游走在梦与现实的边缘,自己却每天穿插在车水马龙中。

看着那些人,听着他们支离破碎的故事。

没有任何感觉,但他们的声音,使我的世界更加安静。

越发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亲爱的。我并不感到无聊。

我从不曾感到孤独和寂寞。

因为我的脑内,无比喧嚣。

小时候,世界是色彩。

长大了,世界是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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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qu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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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你必须

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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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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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跨年去看烟花,结果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厅里开着空调,房间里开着窗户。很冷。
即使在高层,楼下的喧闹声依然接邻不断,一次次把我从梦境里拉回。

朦胧中听到了很长的一串欢呼,接着是汽车的鸣笛声。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表。
00:00,1月1日,2018。

对枕边人轻声道一句,“新年快乐。”
几乎只有口型,而未发出声。
熟睡中的她点点头。

愿以为轰轰烈烈的“跨年”,不过如此安静。
最后一页也翻过去的那本日历,密密麻麻,记载着多少东西。酸甜苦涩,也像是一场五彩缤纷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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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mento Viv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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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让Alexa播放Coldplay歌单的时候,都想着你。带着一种遥不可及的凄凉幻想。无数次看着窗外远处的山顶被白雪覆盖,而窗前的树枝上总有几只雀儿飞过。

它们都映出我想着你的样子。

曾经听着那些歌,心里想着遥不可及的相遇。

现在听着这些歌,心里想着触手可及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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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per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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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分钟在酒店房间里一本正经对Anastasia说着

“I’m not gonna touch you. Not until I have your written consent.”

后一分钟,当酒店电梯的门紧闭的下一秒。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或是那股热流—直接把Ana按在了电梯间的墙壁上。

“Fuck the paperwork!”

 


 

Yes, I do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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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gant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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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年初的时候,一趟纽约之旅,从一个空气里都满是下午2点的睡意的炎热的地方忽然跑到世界经济文化荟萃的中心,那时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就像是奥巴马在一次演说中鼓舞人心地喊着:Yes, I can!

于是有了“Be Yourself”的鸡汤宣传。

那时候的自己,对未来充满了积极的期待,对自己尚未知晓的人生也有着规矩的规划。

那时候会觉得,所得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有一群素未谋面却欣赏自己的人,每一个寂静的夜都有无数人陪着。

一切都那么安逸。

也许是金牛座的性格,本身是享受于这份「安逸」的。喜欢迅速地解决一件事情,寻求一份长久的稳定。

然而世界巨轮的转动并不是凭空想象的。

看看曾经的自己,在网上的一切发言,随便一条都可以成为一个被拎出来批判的点。

一条微博,一篇长文,一篇日志,一篇文章。

我从来不是一个「谨言慎行」的人,因为我的骨子里比较Reckless。毕竟,我是一个即使从电动滑板上摔出了脑震荡,也依然坚持不戴护具的那种人。

这和我的所作所为又十分矛盾。

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一定也感受到了这样的矛盾。

很多人会给我灌上「胆小」的标签,觉得我是一个遇事先跑的人。

我的角度,我只是觉得太麻烦。我想花更多的时间去做事情,而不是处理社交网络。

我喜欢把很多内心的想法发表到公共平台上,一时口快。曾经是这样,曾经玩《汐》的时候无数次在游戏里胡乱“演讲”,彻彻底底把一条条弹幕当成了树洞。

太多的人—身边人也好,挚友也罢,多次跟我提出“注意形象,注意影响”的话。

仿佛一个演员,要在观众面前演好自己的角色,绝对不能做出任何“出戏”的举动一样。

看着很多有名气的人,把自己的网络形象和生活中的自己一刀两断,心生羡慕。

我做不到。

但是再这样下去,自己曾经无数次的心血也会付诸东流。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我越发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

我是一个常年独来独往、我行我素的人。骨子里的个性,现在又要被硬生生拉到一个需要人际交往、需要人情世故的地方。

不适应。

我的一切行为,出自本性,却会被那些熟悉人情世故的人认为是「做作」,是「刻意」。

自己已经离开那个复杂的社会太久太久,完全忘了社会应有的规则。

在名气越来越大后,我唯一做出的改变就是让自己的作品质量越来越高。付出的代价是身体的劳累,但我是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从不是我考虑的东西。

我只在乎我的作品,我要尽可能地做到最好。

然而我也是一个孤独的人,我渴望自己的内心得到倾听。于是又喜欢在公共平台流露自己的一些真情实感。

这一部分,成为了我最大的「绊脚石」。或者说,「黑点」。

没人愿意听你的「无病呻吟」。你是一个「公众人物」,你要对得起自己「公众人物」的标签。

很讽刺。

人们希望看到「实在的人」。人们分不清什么是虚伪,什么是真实。

像我这种太过于真实的,只会物极必反。

从小到大,身边的亲朋好友对我最多的评价不过两个词:

「独」

「天真」

我真的太天真了。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融入于社会之中。

现在呢?

一个活在梦与现实边缘的人,永远找不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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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b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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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的天气一天热一天凉,也不知道现在是早秋,还是晚夏。

巨大的温差和空气里没有任何情感的味道,我仿佛总可以从别人跟我对视的双瞳里看到自己的眼神多么空洞。

我喜欢咖啡。是一个一天不喝三杯就会无法入睡的人。那也不是什么毒瘾,只不过是一种戒不掉的习惯。

很多东西,你分不清那究竟是依恋、是喜欢、是爱,还是习惯。

想以后有一个远离喧嚣的定所,有一排每天可以看见极光的落地窗。

又想着,在一个喧闹的城市角落开一间咖啡馆,里面播放着自己的歌单。

不用放太大音量,毕竟很多客人喜欢听自己的音乐。

放一些书,你喜欢的,让他们去阅读。

你说过,舍不得把自己的藏书拿出来作为大众可触碰的玩物。那就照着你的书单去买一些。很简单。

你说喜欢苏州,我也很喜欢那地方。想象中的样子就是清澈的流水,热情的人们,夏天的蝉鸣,和悠扬的琴声。

我总会把一个并没有经历过的事物想象得太美好。但我也从未失望过,因为期待很大,所以亲临的时候,更愿意去发现它的美好。

像是茶,我本不喜欢茶。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也逐渐发现,茶可以变得很有味道。

我依然不懂这个那个的茶名,但也能品得出,每一杯都是不同的味道。

就像是你,一杯需要细品的茶,一颗需要多次研磨的咖啡豆,一本需要反复阅读的书。

像是无人之境看得到的天空,当眼睛适应了那片漆黑,每一瞥都是更多的星尘。

and more and more and more…

我依然喜欢在没有光污染的夜晚盯着夜空看。这对我而言,就是一本承载世间万物的史书。

我们的眼里,它们很小,像是一个个像素点,若隐若现展露着自己的光辉。

但其实它们很大。

它们的眼里,我们很小,我们所有生命融合在一起不过是一个发着微弱光芒的像素点。

但其实,我们真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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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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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几个月前,世界线在那一刻发生了巨大的变动。

讲个故事吧。

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周围环绕着山谷,除了几万里高空划过的卫星,就连飞机都不曾飞过这片净土。

那是一片净土。那里的空气能嗅到泉水的香甜。一条长长的溪流淌过村子。里面偶尔会看到欢快的鱼儿在礁石上游来游去。

村子里的人们不会去抓鱼。这村子里的人也不多,每个人都如那溪流般透彻。

他们偶尔会晒晒太阳,作作农活。

他们很善良。善良到舍不得去捞游水的鱼儿充饥。

直到有一天—

一个赫赫有名的考古队发现了这个村子。他们以调查多样化文明的名义,将外界的嘈杂带入这个世外桃源。

起初,考古队会尝试和山民们进行简单的沟通,互相交换一些外界的奇珍异宝。

山民们在一次次交易中了解到山外世界的美妙,从最开始的迷茫到接受他们这些外来人。

所以没过多久,考古队就成功地驻扎在这个山村里,队员们和山民们打成一片。

后来有一天,考古队将这个山村的发现制作成了大型节目,做成了纪录片。在世界各地播放,不同语言,不同电台—这一举动吸引了无数外界人的眼光。

那天的晚霞依旧是那么的美。夕阳在山涧一点点褪去,整个天空都是粉红色的。

夜幕降临。

这个夜晚,本该听到的蝉鸣,被另一种愈来愈大的声音盖过了。

那声音像是一锅大杂烩,汇聚着各种语言的人声、各种交通工具引擎的躁动声、还有轮胎打磨地面的摩擦声。

这里的夜空,也被盘旋在上空的直升机点亮。

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村,曝光了。

那一夜,没有一个山民睡得下。

各个国家个个电台的记者,操着各种语言,播报这个被世人遗忘的净土。

很多疯狂的旅行者也连夜赶来—有的甚至直接把私人飞机降落在这里,然后开始疯狂拍照记录。

几乎每一个山民都被叫去采访。他们没有见过镜头,每个人都对此不知所措。

那一夜,这片净土变成了整个地球最亮最吵的地方。

Everybody has gone to the rap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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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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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mplitudes of life get smaller as you age. There are less and less things to experienc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each time you experience something, you don’t get quite as excited. But you don’t get quite as hurt either. I wonder what it will feel like when I’m seven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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